阿衰惨叫着一跃而起,脑袋差点撞到什么东西。
他大口喘着气,心脏狂跳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“阿衰!!!”
一声尖叫在耳边炸开,分贝高得能把耳膜震穿孔。
“你上课睡觉也就算了!!做噩梦也就算了!!突然惨叫是想吓死谁啊!!!”
阿衰僵硬地转过头。
一张大脸正凑在他面前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大脸妹。
阿衰愣了三秒,缓缓低头——
课桌。
课本。
铅笔盒。
还有一滩可疑的口水印。
他又缓缓抬头——
讲台上,金老师正拿着粉笔,一脸“我忍你很久了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全班同学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,有几个已经在捂着嘴偷笑。
“……”
阿衰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长长地呼出来。
“原来是梦啊……”
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,眼泪差点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