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大脸妹，你听说了吗？”
阿衰趴在桌上，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大脸妹，表情神神秘秘的，活像要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。
大脸妹正捧着书看得入神，被他一捅，书差点飞出去。
她没好气地放下书，翻了个白眼，一脸“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”的不屑表情。
“听说什么啊？”
“听说咱们班除了金老师，其他老师全换了！”
阿衰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有内部消息”的得意。
大脸妹愣了半秒，然后嗤笑一声：“哈？你哪听来的消息？怎么可能啊。”
她重新捧起书，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“太阳从东边升起”一样：
“咱们学校穷得连粉笔都限量供应，还换老师？换空气还差不多。”
“真的！我做梦梦到的！”
阿衰急了，手舞足蹈地比划。
“你做的梦要是能信。”
大脸妹头也不抬。
“你就不至于考0分了。”
阿衰被噎住，嘴巴张了张，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“叮铃铃铃——！！！”
上课铃声突兀地炸响，像一把刀切断了所有的窃窃私语。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，然后是稀稀拉拉翻书声、找笔声、还有后排某个同学偷偷塞辣条的窸窣声。
阿衰也只好闭上嘴，百无聊赖地把课本摊开——反正也看不懂，摆个样子罢了。
他的目光飘向教室门口，心里莫名有点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