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衰补充道。
“被扎醒之后她就一直……那样了。”
他朝大脸妹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大脸妹依然趴在桌上,嘴里还在“桀桀桀”地笑,声音比刚才还大了些。
金乘五默默地把保温杯放下了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见了数学老师张楚。”
阿衰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,甚至带了点欣慰。
“性格还好,比较正常。”
金乘五微微松了口气——总算有个正常的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阿衰的“正常”标准,经过这一天的洗礼,已经严重下调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水平。
在阿衰现在的评价体系里,“没把学生扎哭”“没开车撞学生”“没把教室挤爆”——就已经算“正常”了。
“然后又在操场见了体育老师,尔康。”
阿衰的语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,像是在回忆一场噩梦。
“说实话咱们多久没上体育课了……”
金乘五的嘴角抽了抽。
确实,怕踢中学的体育课,说是体育课,其实就是自习课。
什么音乐课,体育课,美术课,那都是没有的。
那些课程表都是去糊弄外来的检查团的。
所以当听说要来新的体育老师时,大家都没当回事。
新老师?能有多新?到头来还不是上自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