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蠛蝶——!!!”
阿衰喊完这一嗓子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像一台耗尽了最后一格电的机器。
金乘五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他的大脑正在努力处理这段信息——
体育老师开吉普车追学生?
让学生在跑道上朝吉普车冲过来?
这是体育课还是动作片拍摄现场?
“那个……”
金乘五艰难地开口。
“有学生受伤吗?”
阿衰摇摇头,语气平静得诡异:“没有,跑得比吉普车还快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每个人都跑出了个人最好成绩,有三个破了校纪录,还有一个差点破了区纪录。”
阿衰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尔康老师说这叫‘潜能激发训练法’,还说下次要换卡车。”
金乘五的保温杯从手里滑了下来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,最后只挤出来一个字:
“……啊?”
阿衰摆摆手,示意他别问了,问就是痛苦。
“最后就是德育课老师,古乾了。”
阿衰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