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以前英语课的下课铃,对这帮学生来说可是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。
铃声一响,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,仿佛教室里有毒气。
而现在?
她们看着狼王收起课本、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教室的背影,眼睛里全是不舍和眷恋。
大脸妹趴在桌上,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,两只脚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,嘴里喃喃自语:“英语课……怎么可以这么短……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以前的英语课像过了一辈子……”
阿衰默默地把课本合上,看了眼同桌这副花痴的样子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有些事,说了也白说。
教师办公室里。
狼王推开门,优雅地走向自己的办公桌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他的办公桌上,原本干净整洁的桌面,此刻已经被各种颜色的信封、信纸、小纸条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粉红色的。淡蓝色的。浅紫色的。还有带爱心贴纸的。有叠成心形的。有折成千纸鹤的。还有一张卷成卷系着丝带的。
情书。
全是情书。
狼王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这座“情书山”,沉默了整整五秒。
他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,拆开,扫了一眼。
字迹娟秀,措辞热烈,结尾画了一颗大大的爱心,署名是三年二班的某某某。
他又拆了一封。
字迹工整,内容含蓄,引用了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。
再拆一封。
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,通篇只有三个字重复出现:“你好帅你好帅你好帅你好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