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关系吧。”
金乘五嘴角抽搐——无条件服从的合作关系,这定义是不是哪里有问题?
但他不敢说。
因为他现在欠校长二百万。
不对,是欠校长“一条命”。
性质更严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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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办公室里的夜聊时间。
尔康靠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是白天校长室里的一幕——不知道谁拍的,角度刁钻,画质清晰,连金乘五签字时颤抖的手指都拍得一清二楚。
他反复看了三遍,然后放下手机,表情严肃得像在做一个重大判决。
“我严重怀疑这两人有py交易。”
尔康的声音低沉而笃定,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科学定理。
“嗯嗯。”
青宇坐在他对面,脑袋上灯泡闪得飞快,疯狂点头,点得脖子都快断了。
“你看啊。”
尔康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第一,校长替他还了二百万,这不是小数目。第二,条件是无条件服从——注意,不是‘工作上的无条件服从’,是‘所有事’无条件服从。第三,金乘五签字的时候手在抖,但他还是签了。”
尔康顿了顿,总结道:“这不正常。”
“不正常。”
青宇重复,语气坚定。
“一个正常男人,不会替另一个男人还二百万,除非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