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双手抱胸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轰!!”
几株火焰从舞台四周冲天而起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紧接着,一阵炸裂到能把耳膜震碎的架子鼓声轰然炸开——贝斯的低音震得地面都在抖,吉他的高音像刀子一样划过空气,电子琴的旋律在其中穿针引线,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音网。
没有戴头盔的帝皇之子们在舞台上一字排开:鼓手打鼓打得长发飞舞,吉他手踩着一只音箱疯狂solo,贝斯手面无表情但手指快出了残影,电子琴手闭着眼睛弹得像在做法。
然后,主唱走到了麦克风前。
他没有说话,没有打招呼,没有“大家好吗”——他直接开口了。
嗓音低沉、有力、带着一股机械般的精准和野兽般的狂野,从音响里炸出来的时候,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,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。
“kannmanherzenbrechen?”
“k?nnenherzensprechen?”
“kannmanherzenqu?len?”
“kannmanherzenstehlen?”
“siewollenmeinherzamrechtenfleckdoch,”
“sehichdannnachuntenwegdaschl?gteslinks.”
德语的咬字像子弹一样一颗一颗蹦出来,配合着底下轰轰烈烈的工业金属节奏,整个会场的空气都在共振。
听到这股音乐的瞬间——所有人,全部,绷不住了。
张楚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眼角疯狂抽搐,嘴角一抽一抽地张了好几次,最后才挤出一句:“这歌是——!!”
“德国战车的《links234》。”
尔康嘴角也在抽搐,但他强行维持住了“我早就知道”的表情,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刚才也在跟着抖腿。
张楚沉默了很久,雷锤缓缓从肩上放下来,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:“……不是在打仗,就好。”
古乾蹲在最后面,手里还捧着那块西瓜,一脸茫然地看看舞台又看看队友们:“你们怎么都那个表情?这歌挺好听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