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轻了下来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几小时后。
“青宇你个坏蛋——！！”
芙宁娜把手机往床上一扔，整个人倒在床上，开始又哭又闹。
眼泪哗哗地流，枕头被她捶得砰砰响，两条腿在被子上乱蹬，活像一个被抢了糖的三岁小孩。
“芙卡洛斯啊——！！你死得好惨啊——！！”
她的声音凄厉得楼上楼下都能听见，哭声里掺杂着鼻涕声和抽噎声，整个公寓都在回荡着这个旋律。
“呜啊啊啊啊——！！”
沙发上的尔康淡定地掏出手机，点开录像。
青宇双手合十，对着床上的芙宁娜鞠了一躬：“对不起。”
古乾蹲在角落里，默默啃西瓜，眼神里写满了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。
“唉？”
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芙卡洛斯推开门的动作僵在了原地，一只脚还悬在半空中。
她看着床上那个哭成泪人的芙宁娜，又看了看屋里神色各异的四个人，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“我……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？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因为芙宁娜看到她的一瞬间，哭得更大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