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目光凶得像教导主任抓到了晚自习传纸条的学生。
“不要打扰她们重逢!”
林尼终于挣脱出一只手,把张楚的手从自己嘴上掰开一条缝,气都快喘不匀了:“张楚先生——那位女孩是谁?”
“你们父亲的青梅竹马。”
“啊?”
三小只齐刷刷地歪头,三个问号整整齐齐地飘在空气里。
“父亲不是女生吗?”
菲米尼一脸认真地问道,眉毛皱成了两条扭曲的毛毛虫。
“那你别管。”
张楚的回答简洁有力,像一个拒绝回答问题的公务员。
“那……我们要叫她母亲吗?”
琳妮特歪着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“今天午饭吃什么”。
“额……”
张楚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,属实超纲了。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三圈半,什么都没转出来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像一个卡壳的留声机。
“阿嚏——!!”
墙那边,阿蕾奇诺猛地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你感冒了吗?”
克雷薇担忧地抬头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