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宁娜和芙卡洛斯并肩坐在沙发上,两人的手里各攥着一部手机,屏幕上的角色正在复活倒计时。
而她们的脸上……
纸条。
密密麻麻的纸条。
几十张纸条叠在一起,像两本被风吹开的便签本。
芙宁娜的那一摞还带着一点粉色的边,芙卡洛斯的则歪歪斜斜地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你们怎么输成这样了?”
张楚嘴角一抽,伸手从芙宁娜脸上抓下一大把纸条——“哗啦”一声,像秋天扫落叶,纸条在他手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我还好,你看他。”
芙宁娜嘟着脸,腮帮子鼓得像一只生气的河豚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颤巍巍地指向角落里那个巨大的身影。
古乾蜷在沙发上——不对,是沙发上蜷着古乾。
他的体型本就庞大,此刻更是浑身上下贴满了纸条,一层叠一层,从头顶裹到脚踝,活像一个刚从金字塔里挖出来的木乃伊。
白茫茫的,密不透风的那种。
听到有人叫自己,古乾茫然地抬起手,从面具上方掀开一条缝——纸条“嘶啦”一声裂开,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写满了“我是谁”“我在哪”“我怎么又死了”。
张楚:“……”
“还有高手!”
张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,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“这世界到底怎么了”的哲学沉思。
他不理解。
他真的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