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得很放心。
毕竟,狼王的文书处理能力,他是见识过的——那是一个能在十分钟内把堆积如山的案卷分门别类、整理归档、附上处理意见,顺带还把咖啡煮好的男人。
那维莱特走后不久。
狼王坐在那张属于最高审判官的椅子上,面前摊开第一份文件。
他的表情从“我能搞定”变成了“这什么玩意”,又从“这什么玩意”变成了“枫丹神人怎么这么多?”
是的,他此刻的表情,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“怀疑人生”。
杂事很好解决——水费纠纷、邻里吵架、某位市民投诉楼下餐厅的香味太香导致他每天多吃三碗饭——这些狼王三下五除二就批完了。
但犯罪事项是个什么情况?
他翻开一份卷宗:一群专门走私古物的犯罪团伙,规模巨大,反侦查意识极强。
强到什么程度呢?卷宗里写得很直白——“截至目前,线索为零”。
零。
干干净净,比狼王刚擦过的咖啡杯还干净。
再翻开一份:一群军火贩子,专门贩卖高科技武器,各种机关、遗迹守卫、新型武器层出不穷。
卷宗末尾附了一张现场照片——几个嫌疑人站在一堆机关中间,对着镜头比了个“耶”。
这已经不是犯罪了,这是挑衅。
狼王揉了揉太阳穴,狼耳微微抖动了一下——这是他在思考时的小动作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夏沃蕾大步走进来,制服笔挺,步伐带风。
但狼王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那两团浓得化不开的乌青——那是连续加班一个星期都未必能熬出来的颜色。
“狼王先生?那维莱特大人呢?”
夏沃蕾看见椅子上坐着的是狼王,愣了一下,脚步都慢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