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后面的肌肉在空气中剧烈抽搐,红色的、湿润的、还在跳动的。
惨叫声变了调,从尖叫变成了某种动物般的喉音。
另外两个人还没轮到,但他们的裤子已经湿了。
午夜领主的手法很快。
快到第二个人的痛苦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——人皮整张撕下,眼球挖出,耳膜用一根细针精准刺穿,舌头连根拔掉。
第三个人是“幸运”的。
午夜领主没有动他的眼耳口鼻。
只是把他从木桩上解下来,平放在地上,然后开始剔他两条腿的肉。
从大腿开始,刮骨刀贴着骨膜一层一层地刮,肉条像削下来的苹果皮一样卷曲着落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饶命——!这是老大让我干的!我是被逼的——!”
午夜领主的手没有停。
“说,你老大在哪?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路。
“在!在卡布迪斯堡遗迹周围!啊——!!”
另一条腿的肉也瞬间被刮得干干净净,露出白森森的股骨。
“多少人。”
“我不知道——!我没进到核心!那里的人我——啊!!”
腹部被剖开。
不是一刀切开,而是从剑突往下,用刀尖慢慢划开腹白线,像拉开一条拉链。
肠子在腹压的作用下涌了出来,滑腻腻地堆在地上,还冒着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