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插电,但里面的蛋糕依然完好无损,温度都还是刚从枫丹带出来的。
青宇把蛋糕盒放在桌子上,一扭头,正好瞥见了胡桃手里那张还没收起来的账单,以及上面那串触目惊心的数字。
“钟离又买什么了?”
“一个五十万摩拉的文物,被他升到了一百万摩拉。”
胡桃气鼓鼓地转身,用目光把罪魁祸首钉在了椅子上。
“这就是你不厚道了啊老爷子!”
尔康立刻松开踹门的脚,几步凑到钟离身边,一条胳膊自来熟地搭上了他的肩膀,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买东西不砍价就算了,还往上涨价?你这是什么商业鬼才?”
钟离微微侧过头,看了一眼肩膀上那条胳膊,又看了一眼尔康脸上那张笑出舌头的面具,沉默了一秒。
“……此乃诚信之道。”
“诚信之道是用来亏钱的吗——!!”
尔康笑得更大声了。
张楚没有参与这场喧嚣。
他站在桌子前,低头盯着那个被钟离鉴定为“价值一百万”的花瓶——釉色温润,器型端正,确实挺好看。
但一百万。
张楚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瓶口,花瓶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。
“我还是不理解。”
他收回手,面具上浮现出一个问号。
“这玩意儿值一百万摩拉?”
钟离看了他一眼,嘴唇微动,似乎想要解释什么,但最终只是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那表情像是在说:你不懂,我不怪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