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下也不行。”
“云堇你好小气——!”
云堇叹了口气,收回手,理了理被胡桃弄乱的衣领,语气恢复了云老板的从容:“再怎么样,我也不会唱你的丘丘谣的。”
“唉呀——!你就唱一次吧!就一次!”
胡桃笑嘻嘻地继续贴着云堇,一边追一边拉她的袖子,像一块甩不掉的橡皮糖。
街角那棵老树的枝叶在风中晃动,投下一片晃晃悠悠的树影。
不远处,三碗不过港的座位上。
青宇隔着面具往嘴里倒了一口米酒,酒液顺着面具的缝隙流进去,也不知道是怎么喝到的,反正他喝得很畅快。
他看着街角那边胡桃和云堇的拉锯战,缓缓摇了摇头:“我算是理解胡桃有多古灵精怪了。”
尔康坐在他对面,看了一眼青宇手中的米酒碗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个表情里写满了故事。
他的酒量,现在属于“沾一点就开始耍酒疯”的级别。
别说一碗米酒了,就是碗底剩下那一圈酒渍,舔一下都能让他的面具开始冒粉红泡泡。
他穿越前也不是这样的,虽然也不算海量,但起码不至于一点都沾不了。
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,只能用一个解释来安慰自己——
大概是成为搞笑人物的副作用吧。
毕竟,一个团队里总要有一个喝酒就会搞笑的角色。
张楚坐在两人中间,默默喝着茶,用眼神记录着周围的一切,手里的小本本摊在桌上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似乎在想这一条该不该记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个身影从街角转过来,步伐轻盈,气质清冷。
申鹤手里提着一个…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