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放我下来了吗?我能走……”
夜兰抬头望天,语气平淡。
“嗯。”
申鹤点了点头,松开了手。
夜兰稳稳落地,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动作从容得像是刚从马车上下来的贵妇。
她看了一眼四人组——
青宇还在喝米酒,尔康在偷瞄青宇的碗,张楚在小本本上写字,古乾坐在桌子旁边,因为体型太大坐不下凳子,只能盘腿坐在地上,手里捧着一块西瓜——
然后转过身,朝着三碗不过港的柜台方向喊了一声。
“芷若,来两份酒酿圆子。”
她的语气熟练得像重复了一千遍。
“好嘞——!”
柜台后面,芷若探出脑袋,应了一声。
她的脸上挂着一副“我磕到了”的表情,嘴角压都压不下去,双眼放光,一边转身往厨房走一边偷偷回头看了好几眼。
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:唉呀!又来了!这就是咱璃月港的日常风景线啊!
很快,芷若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走了过来。
圆子白白胖胖,浮在清亮的汤面上,撒着金色的桂花,香气飘飘袅袅地散开。
“嗯。”
申鹤点了点头,拉开椅子,坐在了座位上。
夜兰也坐了下来,两人默契地接过各自的碗,动作同步得像训练过一样。
申鹤低头舀起一颗圆子,吹了吹,送入口中,然后抬头看了夜兰一眼,目光平静。
夜兰也舀了一颗,吃了一口,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申鹤,嘴角微微翘起,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