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看不起人了!!”
深渊教团快要气炸了。
几只深渊法师的护盾都因为情绪波动而闪烁不定,深渊使徒的脸涨成了深紫色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本来就是那个颜色。
它们发了疯似的冲击禁军的防线,魔物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深渊造物从地底钻出来,天上掉下来,恨不得把整个深渊的库存一口气全倒出来。
然后它们撞在禁军的盾牌上,碎成了光点。
再撞。
再碎。
再撞。
再碎。
禁军的防线纹丝不动,像是一道金色的地平线——你只能看见它,但你永远摸不到它。
远处的山丘上,刻晴带领着一百个千岩军,看着眼前漫山遍野的深紫色潮流,头皮发麻。
她见过深渊,也打过深渊,但没见过这种规模的深渊——
魔物多得像潮水,造物大得像山,紫色的暗影遮天蔽日,连天空都被染成了深紫。
“真的没事吗?”
刻晴的声音有点紧。
她握紧了匣里龙吟,指节发白。
一旁的禁军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金色的头盔下,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在看不起我们。”
刻晴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——比如“我没有”,比如“这是常识判断”,比如“你们只有一万,对面是无穷无尽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