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里头的东西,等他的血,等了很多年。
刘三斤把左手按进凹槽。
石门上的莲花图案骤然亮起,不是金光,是血光,从他掌心的旧伤里被生生抽出去,顺着凹槽的纹路灌满整朵花。刘三斤眼前发黑,膝盖撞在石阶上,听见石门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,像某种古老的机关被强行唤醒。
门缝裂开一寸,甜香扑面而来,浓得化不开。
门后传来一个声音,女声,带着久睡初醒的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第三十七代……终于来了。“
刘三斤的血还在往石门里涌,他咬牙抬头,从门缝里看见一片血色的水面,水面中央浮着半朵金莲,莲瓣上躺着个人影,白衣,长发,脸被雾气遮着,只露出一只垂在水里的手。
那只手的腕子上,有一道疤。
和他掌心那道,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……“刘三斤的声音被血气冲得支离破碎。
水面忽然动荡,那只手抬起来,雾气被搅散,露出半张脸,和刘三斤有三分像,但眉眼更柔,嘴角一颗小痣,笑起来的时候应该很软。
可现在没笑。那双眼睛睁开的瞬间,刘三斤浑身的金血气像是被冻住,经脉里流淌的不是血,是碎冰。
“我叫林晚。“那女人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或者,你更熟悉另一个称呼,“
她腕子上的疤忽然亮起,和刘三斤按在凹槽里的左手遥相呼应,石门上的血光暴涨,把刘三斤整个人吞进去。
“影母真正的壳子。“
刘三斤最后的意识,是身体往前倾倒,穿过石门,砸进那片血色水面。水不冷,是温的,像血,像羊水,像某种回归。
他听见林晚在耳边笑,那笑声里没温度,和他在崖底笑的那声一模一样。
“你以为封印解了?“她说,“不,弟弟。是你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