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灵儿感觉腕骨的道纹在裂,不是疼,是空,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被抽走,抽的是她刚化的雷,是她自己的雷,沉了三年,刚醒过来,就要被抽干。
刘三斤扑过来,胸口碎玉抵在她后背上,金丝从玉里涌出来,不是往她身体里,是往那道纹里,往裂缝里,堵,或者填,或者换。
“用我的。“他说。声音在抖,不是怕,是蛊在啃,“蛊噬我扛,雷劫你扛,但雷是你的,不能给他。我体内十二年蛊种,和他同源,他抽不动雷,能抽蛊,让他抽,抽死我,你化完,“
“闭嘴。“苏灵儿说。
她没回头,青光从道纹里重新聚起来,不是往外,是往里,往骨头更深处,往师父封雷的地方,往那道替挡的雷根子上。她找到那根,不是雷劲,是更原始的东西,是师父的掌温,是那句话,“化自己的“。
丝聚成的人形在扑,火星在烧,她没挡,让它扑,让它烧,烧到青光最深处,烧到那根上,
轰。
不是光,是声,从她骨头里炸出来,不是雷,是啸,像什么东西醒了,沉了十二年,或者更久,终于找到出口。青光变了,不是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