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脑海里浮现了昨天早上被鸭子送去上朝的光辉画面。
正要拒绝,又听顾闲说起自己已经去法华寺给鹅洗了个澡的事,它在佛前走了一遭,现在已经干干净净了!
说着说着,顾闲话题又转到了这是只公鹅上,重点强调说王世贞摸过都说有!
还问张居正要不要也亲自验证一下。
张居正:?????
不用了,谢谢。
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王世贞。
不过是一只还没有人巴掌大的鹅而已,顾闲要养就随他去吧。
这小子总不能每天带着只鹅送他去上衙。
顾闲得了张居正首肯,屁颠屁颠去给小鹅搭了个窝,又去厨房讨了把菜叶子喂鹅。
瞧见小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顾闲忽然记起以前他师父养过只特别喜欢吃玉米的大鹅,每次他掰玉米时都跑过来嘎嘎吃。
这会儿玉米应该已经出现了,只是估计还在东南沿海打转。
顾闲记得后来大清人口增长到三四亿人,玉米和红薯这两样外来作物喂饱过许多人的肚子——只不过也仅限于不被饿死,不等于能让几亿人过得好。
要怎么样才能叫广大人民都过上好日子,始终是个无解的难题,至少就顾闲所知道的那些有识之士也只能骂骂政府、骂骂官僚、骂骂军阀、骂骂封建社会、骂骂帝国主义。
哪都有问题。
哪都不安稳。
谁都无能为力。
顾闲忍不住敲了敲鹅头。
吃得正欢的小鹅嘎地一声,要来啄顾闲手。
顾闲把凶小鹅摁回菜叶堆里,暗自叹了口气。
不能因为知道结果不太好就眼睛一闭、耳朵一捂,什么都不去看、不去听、不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