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哥,宸宝吐奶了!吐了好多!我现在好慌,怎么办啊?”
傅砚辞脸色一紧:“你别急,我这就过来。”
他几乎是毫不犹豫,抓起沙发上的大衣就要走,却又像是想起什么,脚步一顿:
“飒飒,雨柔她刚当妈妈,什么都不懂,我去看一眼就回来。”
林飒:“……”
心,再一次凉透。
望着傅砚辞大步离去的背影,林飒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在家待了不到半小时,苏雨柔一个电话,他就立刻走了。
他那么照顾苏雨柔,到底是真的替兄弟照顾,还是……他自己心甘情愿?
张嫂抱着孩子,满脸困惑:
“夫人,先生就这么走了?他刚才说谁刚当妈?您才是刚当妈的人啊,先生他……”
傅砚辞对她的忽视,连佣人都看得明明白白。
刘婶连忙使眼色,示意张嫂别再说下去。
林飒深吸一口气,目光冰冷:
“张嫂,你把宝宝的东西收拾好,我也上楼整理。这个家,我们不住了。”
张嫂惊得张大嘴巴,刘婶也吓了一跳,慌忙拦住林飒:
“夫人,您别冲动啊,先生平时对您还是很好的,他……他只是太忙了。”
“您怀孕期间他虽然没怎么陪在身边,可每星期都让人送花来。您看,那向日葵还在桌上呢,多新鲜。”
向日葵是林飒最喜欢的花,因为它永远向上、拼命生长、从不依赖。
可他在她整个孕期为苏雨柔做了那么多,却只送几朵向日葵,勉励她自己坚强……林飒突然对这花充满了厌恶。
她推开刘婶,冷声吩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