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神色阴沉,浑身透着可怖的气息。
秦岚眼眸闪过一丝得意,却故作大度地拍了拍傅砚辞的肩膀:“儿子,有话好好说,在医院别让人看笑话。”
说完,她狠狠剜了林飒一眼,转身优雅地走出病房。
病房里陷入死寂。
刚刚和秦岚对峙时,林飒不小心扯到了挂针的手,针头偏移,针口已经肿起老高,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她低着头,没有看傅砚辞一眼。
明明之前爱他如命,可现在……心里所有的感觉都变了味,再也找不回当初的爱意。
傅砚辞注意到她肿起的伤口,眉心微拧,上前在床沿边坐下。
他握住她冰凉的手查看,将偏移的针头归位,又重新调整了胶带。
做完这些,他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,声调不自觉放柔:
“疼不疼?老是这么毛手毛脚的,挂针也不知道小心点。”
他总是这样。
每次就在她以为他会愤怒时,却突然施以温柔,让她积压在胸腔的情绪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无处安放。
她迅速抽回手,身体下意识往后仰,与他保持距离:
“有事说事,不必来这套。”
傅砚辞叹了口气,声音依旧柔和:
“飒飒,你我是夫妻,又有了女儿,何苦弄得如此生分?”
林飒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眉眼。
换做从前,她会沉溺于这温柔,现在却无感:
“将一切弄生分的人不是我。事已至此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傅砚辞哑然失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