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林飒误解,那是因为她并不了解我和雨柔从小到大的经过,可是你……你可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。你应该知道,我对雨柔,只有兄长之情。”
“况且,你我认识那么多年,我的人品,你难道也质疑吗?”
傅砚辞越说越觉得内心苦涩,他又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江扬看向他:
“正因为了解,所以娶苏雨柔的时候,我并未犹豫过。打电话拜托你照顾她孕期,也的确是出于信任。”
江扬话锋一转,声调陡然变冷:
“可兄妹之间照顾也应有度,你不觉得,你对苏雨柔的照顾,有些过头了吗?”
“况且,林飒还怀着孕呢。作为丈夫,抛下自己的妻女不管,去照顾妹妹和妹妹的孩子……于情于理,说不过去。”
“有句古话叫做,事出反常必有妖……砚辞,我从未怀疑过你的人品,但这次,我的确看不懂。”
江扬已经让助理调查,拿到了整个苏雨柔孕期、生孩子和坐月子的一手资料。
怀孕一趟趟飞去a国陪她也就算,整个月子期间,傅砚辞居然都在月子会所,昼夜陪伴着苏雨柔。
月子中心的记录上,那一长排傅砚辞的签名,那样醒目又刺眼。
江扬并不想怀疑自己的哥们,可他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行为,不得不令他产生怀疑。
他委托傅砚辞照顾是没错,可错就错在,他照顾得过了头,越了界。
傅砚辞“腾”一下站起身来,眸光凌厉中夹杂着愤怒:
“江扬!是你委托我照顾雨柔在先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基于对你的承诺。”
“我傅砚辞身正不怕影子歪,我自始至终都秉持着本分,从未有过半分越界的心。我的内心,天地可鉴!”
“我真的没想到,林飒这么认为我也就算了。连你,这么多年的兄弟,居然也被混淆是非,污蔑我的人品!”
江扬听不下去了,索性也站起身来,看着傅砚辞的眸光很冷:
“看来,直到现在,你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罢了,怎么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你我之间,不谈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