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个过程没多久,就简单吃了个饭,后面我就带黎黎回家了。”
张嫂一口气把那天的经过和过程都说了一遍。
林飒听得心惊肉跳。
傅砚辞这些天出入医院的频率如此频繁。
而且之前见面,她听到他时不时有几声干咳,这样的情况,他亲了黎黎好几下,那岂不是代表他极有可能早就传染了病毒,然后过给了黎黎?
林飒仔细琢磨着,又忽觉张嫂的话里又bug,她为了安全起见,是给张嫂配了安保随行的。
张嫂带着黎黎私下见了他们,怎么星揽没有跟她提起?
林飒于是又问:
“你每次出门,安保不是都跟着你的吗?为什么这件事,他们没有跟我说?”
张嫂眼神闪烁:
“我……我骗了安保,说我带黎黎去楼下逛逛,我总共出去就不到一小时时间,安保没有怀疑。”
“行,情况我知道了。”
林飒沉默了很久,缓缓注视着张嫂:
“我以前带员工的时候,要求对方必须高度服从,擅作主张等同于踩了我的底线。”
“张嫂,这件事下不为例。若是再有下次再擅作主张,对我有所隐瞒,不管我们之前关系再好,我肯定不会再留情的。”
张嫂连连点头,仍旧哆嗦不已:
“我知道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。”
林飒看着张嫂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说实话,她这个人,有坚硬的一面,也有极其柔软的一面。
自从林黎出生到现在,都是张嫂夜以继日陪着她熬过来的。
月子里她刚刚当妈,换尿布、挤奶、喂奶、拍嗝、哄抱等一切事宜,全都是张嫂手把手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