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想,傅砚辞却将他的手狠狠推开,他面容冷峻,似笑非笑:
“不必了,这酒,我喝不下去。”
“江扬,外面现在下着大雨,雨柔一个人跑出去,你确定不追出去看看吗?”
江扬眼皮未曾抬一下,语气淡漠:
“你不忍心,你可以去追。”
傅砚辞:“……”
顾忘我也试图打圆场,他笑着打哈哈:
“砚辞,没事的,雨柔她肯定会自己回去的,这么大个人了。”
“你坐下来,和江扬有话好好说,大家都是从小到大的兄弟,何必……”
傅砚辞冷冷打断:
“是么?我以为,你们眼里只有江扬,已经不把我当兄弟了。”
顾忘我满脸尴尬:“……怎么会,砚辞,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没有这个闲心喝酒,雨柔今晚受这样的刺激,万一做出什么傻事,我们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“江扬,既然你不去追,那我作为她表哥,我必须追出去看看。你无所谓,不代表我无所谓!”
傅砚辞说得冠冕堂皇,义正严词。
林飒听得刺耳,直接摆了摆手:
“你要去就赶紧,再晚一点,你表妹万一又跳河跳海跳楼什么的,还牵连我们。”
唐果跟着摆手,不耐烦催促,巴不得傅砚辞这尊“瘟神”早点走人:
“去吧去吧,别影响我们喝酒。傅砚辞,这里没你的事了,去追你的表妹去吧。”
江扬端起酒杯,脸上笑容仍旧云淡风轻:
“来,我敬大家一杯,谢谢你们今晚为我接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