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砚辞简直是渣男界的战斗机!居然随便拉个女人在病房外接吻,就为了恶心你?”
“这种烂俗的把戏,也就他想得出来!他是不是真以为你还在乎他,会为了这种破事吃醋?”
“我呸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他算哪根葱?”
林飒扯了扯嘴角,眼底闪过一丝自嘲:
“我现在有时候都在想,我以前到底是被下了什么降头,才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。”
“原来当男人身上的滤镜碎了,真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。剥去那层光鲜的外壳,内里都一样幼稚、可笑、无聊至极。”
唐果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:
“那是你现在清醒了,开了天眼!想当初,他在你眼里那就是神,我说他一句不好,你都能跟我急眼——”
林飒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算了,不提那个烂人。”
“马上就要离婚了,他爱和谁好,都与我无关。”
“接下来,我只想搞钱,搞事业。”
“对!这就对了!”
唐果挥舞着小拳头,一脸斗志昂扬:
“你要做钮祜禄·林飒!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!让傅渣渣以后看着你的背影,跪在地上唱征服!”
“就像西湖边的秦桧那样,永远只配跪着,跪在你的脚下忏悔!”
林飒被她这夸张的比喻逗乐了,原本沉闷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现在对傅砚辞,确实连一丝多余的念头都没有了。
那颗心早就被伤得千疮百孔,如今硬得像块钢铁,再也不会为谁轻易悸动。
比起那些狗屁倒灶的情情爱爱,扬子江工作室最近接洽的那个s级文旅小镇项目,才更让她热血沸腾。
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