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傅的,麻烦你对我儿子说话客气点!否则,我会对你不客气!”
楚阡陌自从经过那天晚上的那一战之后,彻彻底底get到了当“泼妇”的快乐。
换做从前,这种局面,她就算心里不舒服,也会拼命劝自己,别和小辈起冲突,或者计较什么。
可是现在,一切都去他娘的!
凡是让她不开心的人与事,她通通都要怼过去。
格局一旦打开后,她越来越觉得,比起做一个体体面面的教授,当一个锋芒毕露的“泼妇”更酸爽更痛快!
傅砚辞看着他们两家人如今同仇敌忾、共同对外的模样,心里又急又气。
想到他父亲对他的那些警醒,他看向江扬一家三口的眼神,瞬间变得更加复杂起来。
如今,他妈妈、小姨、三姐和苏雨柔,通通都还被关在里面出不来。
可江扬一家三口却毫发无损、整整齐齐站在这里。
傅砚辞只觉内心憋了一股子猛火,恨不能立刻宣泄出来。
但这个当下,他形单影只,势单力薄,公司的局面仍旧岌岌可危。
他现在绝不能再意气用事,轻举妄动。
眼下,女儿生病,他才是最理所当然留在这里照顾的那个人,这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。
只要他耐住性子,留在这里不走,他们也不可能强行赶他走。
傅砚辞这么一想,眼神愈发坚定,他挺直脊背,将那股几乎喘不过气的颓丧强行压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冷硬与从容。
“楚教授,我想,江扬没有身份让我走人,你更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无论法律意义还是生物学上,我才是孩子的父亲。孩子现在在急诊室里,我有权决定自己的去留。”
“况且,这里是医院,不是菜市场,麻烦你们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,影响我女儿治疗。”
傅砚辞反客为主,态度冷硬又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