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他可以我的远亲舅舅,我们每年都有往来。”
“这件事只要让他开口,帮忙周旋下,兴许也就是罚点钱的事情,最多再严厉一点,关上几天就出来了,绝不会让你妈妈和你小姨受太多的苦。”
庄婉如言谈之中有着绝对的自信,就仿佛这件事对她而言,简直轻而易举。
傅砚辞正为这件事心烦得要命。
那毕竟是他妈妈。
他父亲得知慈善晚宴的黑洞后气的拂袖直接离开海城,可是他身为儿子,他做不到袖手旁观。
他不忍心他妈妈受牢狱之苦。
原本,他是打算将这件事也作为条件,和林飒再谈谈的。
只是没想到,这个节骨眼,林黎出现了意外。
傅砚辞心头微微一动,定定注视着面前的女人。
庄婉如感受到他的眼神,手主动攀在傅砚辞的腰间,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肌肉的坚实,心脏顿时怦怦直跳起来:
“要么,我们躺下慢慢说?”
她再度主动发出了邀约,想进一步试探。
在国外多年,她的行为模式早就十分西化。
在她看来,成年男女的感情萌芽,都应该先从身体开始。
此刻,气氛正好,一切酝酿得十分到位。
可傅砚辞听到这句话,却有一股本能的反感。
家里一摊子烂事,女儿现在还病着,自己一天没吃饭……眼前的美色对他而言,毫无半点吸引力。
他下意识将庄婉如推开,刻意将房门打开,神情寡淡:
“庄小姐,抱歉,请恕我没有这种调情的心情。”
“倘若你真的有办法能够救我妈,有什么其他条件你大可以谈。但我想……我现在还没有穷途末路到,用身体来交换筹码的地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