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这头的傅砚辞,刹那间如同被雷电击中,内外焦黑,冷汗如雨。
林飒何时起,居然手握住他们傅氏偷税漏税的真实财务报表?
这怎么可能?
难道,她早就有所防备,早在她还爱他如命的时候,就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后路?
傅砚辞站都有些站不稳。
烈日当空,他只觉大脑又一阵阵眩晕,很快,再度失去知觉,又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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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扬把林飒带去了解压馆。
两人换上衣服来到一个巨大的沙包前,江扬递给林飒一副手套,指了指沙包:
“你可以当这个沙包就是傅砚辞,尽情发泄尽情骂。”
“发泄出来,总比你憋在心里好。”
林飒强装镇定:“我没什么需要发泄的,我现在没有情绪。”
江扬的目光却仿佛能洞察一切,他嗓音低柔,泛着甜腻:
“飒宝,在我面前,无需伪装,尽情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“你的所有情绪,都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“这个房间很安全,隔音效果很好,无论你喊多么用力没人听得见,我也会出去,你可以尽情发泄。”
林飒:“……”
如果她刚刚没有听错的话,他刚刚喊的不是“飒飒”,而是飒宝?
林飒蓦地耳根有些发烫,而这时,江扬已经合上房间的门,走了出去。
林飒不由自主握紧手里的手套,呼吸逐渐从急促转为平稳。
她明明没有感觉自己很难过,明明觉得自己早就做到什么都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