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顿时黑了脸。
林飒现在真的是飘了,已经不知道自己斤两到底几何,居然开始质疑他了。
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听话的林飒了。
她这样下去,势必会栽很大的跟头。
到时候,她可别怪他,没有及时提醒。
傅砚辞冷哼了一声:
“行,那就拭目以待。”
说完。
他带着秦淮和庄婉如,阔步向前,与林飒擦肩而过。
他步履生风,很快便将林飒等人甩开一大段距离。
而庄婉如走了没多远后,还特意回头,给了林飒一个挑衅的眼神,随后,与傅砚辞扬长而去。
戴墨棠气得脸都黑了:
“这就是你那时候宁愿放下前途和事业、也要一心嫁给他、辅佐他的那个男的?”
戴墨棠其实是知道傅砚辞这个人的,也耳闻过他的不少事。
但一想到爱徒嫁给这个男人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委屈,她连他名字都不想提及,只用“那个男的”一笔带过。
林飒倒是淡然,她已经习以为常,内心并无波澜:
“是的,戴老师。不过,过去了。”
“他现在说任何话,我都当他是在放屁。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团被他污染的空气,免得坏了我们晚上吃饺子的好心情。”
林飒的话语,粗俗中透着豁达,让戴墨棠顿时转怒为喜:
“好,你能放下,就是好事。”
“狗男人不值得留恋,更不值得讨论。走走走,我们去包饺子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