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亲自跟我道歉吧。”
“不单单秦岚，还有刚刚对我出言不逊的苏雨柔和庄婉如，她们都必须跟我道歉。”
“否则，傅砚辞，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林飒的声音透过话筒，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传到秦岚等人的耳朵里。
秦岚的脸上刚刚有多得意，这一刻，便有多惨白。
而苏雨柔听到林飒的话，更是惊得一下失声喊了出来：
“不，不可能！”
“林飒，我绝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你道歉！除非我死！”
林飒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单手插兜，站在原地，平静地注视着傅砚辞，静静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傅砚辞幽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他僵在原地，足足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终于艰难地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：
“好，都依你。”
“只要你能够在庆典现场圆了我的脸面，不让am资本撤资。什么……都依你。”
傅砚辞原本挺直的脊背，不自主地又弯了下去。
这些日子逐渐找回来的自信，此刻，在林飒的面前，悉数化作泡影。
他仿佛直到此刻才终于意识到，原来，无论他怎么努力，林飒永远比他棋高一筹。
那个曾经默默在他背后追随的小女人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现在的林飒，她身体里总是迸发出惊人的能量，在他每一次稍稍感觉到一丢丢成就感之时，猝不及防打掉他所有的自尊。
他到现在也没能明白，林飒究竟是怎么成为am资本委派到傅氏的执行董事。
明明她现在就站在他面前，可他却越来越觉得，林飒仿佛浑身都被罩着一层面纱，让他看不真切。
她成长的速度太快，快得令他感觉到极不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