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的时候,他已经不计前嫌,给了她那么多的钱和保障,还有1%的干股。
她应该知足,而不是又联合什么外部的力量,来对傅氏赶尽杀绝。
傅氏是他事业版图的所有,也是他人生最强有力的支撑。
若是林飒真的做到这个份上来对付他,那他心里对林飒所有残存的夫妻之情,也会通通消失殆尽。
他不希望夫妻一场,把彼此逼到兵刃相交的地步。
不管林飒认还是不认,他自认为他对林飒的仁慈,已经达到他人生前所未有的程度了。
希望一切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不过,既然已经有了这个猜想,那他这趟来a国,就必须弄个明白。
到底萧总是不是比尔,到底比尔是不是林飒的亲哥。
傅砚辞暗暗攥了攥手指,转身离开,握着那张对他而言有些屈辱的房卡,默默转身。
用房卡打开房门的那一刻,傅砚辞的面色愈发黑沉了。
这个房间不仅只是普通套房,而且是整个酒店里观景位置最差、户型最差、空间最小的房间。
整个房间的面积看上去最多只有三十平米,而且,只有一张大床。
傅砚辞还从未住过如此差的房间。
这样天差地别的待遇,无疑是am资本在刻意打压他的一种手段。
他原本以为他们傅氏和am之间,是平等平坐的合作伙伴关系,但此刻,很显然,对方在轻视他。
傅砚辞心里的郁闷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。
就在这时,他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掏出电话,看到屏幕上显示的“雨柔妹妹”四个字,他下意识摁下接听键,声色很是疲倦:
“雨柔,怎么了?”
“哥,听大姨说你来a国出差了,正好我最近在a国度假呢。你住哪儿,要不要来我这里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