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扬一声低呼，慌忙伸出手，本能地托住了林飒的纤腰。
林飒抬眸，撞进江扬关怀又深邃的视线里。
她下意识将鞋跟提起，哪知道鞋跟刚好严丝合缝地卡在那，她一用力，鞋留在了原地，脚却直接挣脱了出来。
“啊呀！”
林飒身体重心不稳，直接整个人栽进了江扬的怀里。
她再度闻到江扬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很好闻的松木清香，像是什么香水的后调，又仿佛是衣柜里的熏香，让人莫名心安。
电梯这时传来“滴滴”作响的警报声。
林飒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脚，还有那双卡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鞋，一时间尴尬到满脸通红。
她忍不住懊恼道：
“晕哦，早知道打死也不穿高跟鞋了，这鞋是跟我有仇来的。”
江扬被她懊恼的语气逗笑了，低柔的声线响起：
“你先扶着墙站稳。”
林飒依言照做，赶忙松开江扬的怀抱，下意识扶住墙。
江扬立刻躬身蹲了下去。他修长的手指扶住林飒的鞋身，左右来回轻晃，将鞋子从缝隙里拔了出来。
林飒下意识弯腰想要自己去穿。
可哪曾想，江扬竟突然捉住她的脚踝，将那高跟鞋轻轻套在了她光洁白皙的小脚上。
林飒身高很高，手指和脚趾都格外修长。
她的皮肤极白，脚趾分布匀称，指甲饱满透亮，即便什么颜色都未曾涂抹，看上去仍旧瓷白如玉，煞是好看。
这是江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凝视女人的脚。
他呼吸猛地一滞，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块刚刚出土的、世间稀有的璞玉。
林飒的脚竟如此好看，令他目光顿时忍不住发直。也就在这一瞬间，他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古人会对女子的足有那么高的赞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