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眼睁睁看着对方一点点失去、却无能为力的感觉，真的是要人命。
傅砚辞突如其来的声音，令病房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停止讨论，转头看了过去。
发现是傅砚辞后，大家又一致将目光投向林飒。
林飒看到傅砚辞，眼神里并没有一丝波澜，甚至，她并不觉得意外。
从苏坤和夏怀野落网的那一刻，林飒就知道，傅砚辞迟早会来找她。
林飒看向江扬：
“我出去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江扬眼神里充满了信任：
“好。”
林飒朝着傅砚辞走过去，两人一起来到走廊上。
傅砚辞单手插兜，静静垂眸，注视着林飒的脸庞，眼神里满是迷茫与困顿，还有数不尽的焦灼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，说吧。”
林飒抬眸看向傅砚辞，神色平静。
傅砚辞深吸了一口气，注视着林飒的眼睛，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哀求：
“林飒，事到如今，你该得到的都得到了，该报复的也都报复了，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，放过我妈和我姐这一次？”
林飒料到傅砚辞来找她，为的还是这件事。
但料到和真的听到，完全是两种感觉。
“这个问题，我上次已经回答过你了，傅砚辞。”
“你动不动要求我仁慈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她们对我、对黎黎，究竟有多恶毒和自私？”
“如果这次我是真的死在了a国，黎黎和我妈会是怎样的下场，你想过吗，傅砚辞？”
林飒死死盯着傅砚辞的眼睛，狠狠咬住了下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