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来领证,她不应该祝福我们才对吗?”
“她往我脸上泼的到底是什么啊?我怎么感觉脸上好辣,我……我该不会毁容了吧?”
庄婉如气得哇哇大哭,一边哭,一边在傅砚辞的胸膛里疯狂捶打。
一边是一个状似失心疯般语无伦次的女人,一边是一个哇哇乱叫还险些将他捶出心脏病的女人。
傅砚辞顿时有一种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孽的错觉。
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在看他,脸上火辣辣的,彻底感受到了什么样的滋味叫做社死。
“婉如,你冷静一点,让我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傅砚辞浓眉紧蹙,强行将庄婉如从怀里推开,用力掰开她的手。
这才发现,庄婉如的脸上和脖颈上已经是红彤彤一片,看上去像是一下起了很多红疹子,格外瘆人。
傅砚辞凑近,再度确认了一下气味。
应该是高浓度的辣椒水,会造成皮肤烫伤,但还不至于毁容。
确认这一点后,傅砚辞顿时猛地松了一口气:
“还好,应该是辣椒水,不至于毁容。”
“婉如,我先送你去医院处理,领证的事情我们先缓缓。”
傅砚辞说完,便欲拉着庄婉如离开。
而就在这时,庄婉如突然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一下挣脱开傅砚辞的手。
她尖声大喊:
“苏雨柔,我早就忍你很久了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砚辞,存的是什么龌龊心思!”
“你这个贱人,居然敢用辣椒水来泼我,阻止我和砚辞领证!”
“我庄婉如还从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,今天,我和你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