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望着江扬驱车带着林飒远去的背影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骤然一痛。
从这一刻起,林飒彻底成了他人生的过去式。
她真真正正成了别人的妻子,就连他的亲生女儿,往后也会唤别的男人一声爸爸。
傅砚辞拼命劝自己淡然释怀,可心口的闷痛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这时,手机铃声骤然响起,听筒那头传来父亲傅麟冰冷至极的声音:
“砚辞,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?事事一塌糊涂!”
傅砚辞太阳穴突突直跳,语气疲惫:
“我又怎么了?”
“你还问我?”
傅麟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自己去看最新的财务报表!近八成项目全部亏损!”
“再这样下去,年底你怎么跟傅氏的股东交代?”
“还有你的私事!能不能好好处理?”
“你和庄婉如、苏雨柔在民政局闹剧的视频,全网直播传开了!你现在就是全城、全网的笑柄!”
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窝囊的儿子!离开了林飒,你简直一无是处!”
傅麟劈头盖脸一通斥责,说完直接挂断电话。
傅砚辞立在原地,头顶烈日灼灼,心底却瞬间坠入冰窖。
从小到大,他一直是父母的骄傲、旁人眼中的天之骄子。
可如今,婚姻惨败、事业崩盘、家宅不宁,就连一向看好他的父亲,如今也只剩满心质疑与失望。
傅砚辞死死攥紧手掌,指节紧绷泛白,痛感刺骨。
记者人群终于散尽。
庄婉如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满心憋屈,正要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