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别让人冲着老太太冲水!这样会出事的!”
“你等我!我现在就过来!”
庄婉如此时正在气头上,听到傅砚辞的声音,她想起晚上和傅砚辞的一系列争执,愈发火冒三丈。
“傅砚辞,你还知道打我电话?”
“你不是赌气一个人跑走了吗?现在打我电话干什么?”
“你不用过来了,我的工地,我做主!今晚我很不爽,一切让我不爽的人,我通通都要变本加厉讨回来!”
庄婉如说完便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手机里只剩下忙音,傅砚辞握着手机,心口沉沉往下坠。
他清楚庄婉如偏执的性子,这话绝不是随口的威胁,脚下不由得又加快几分。
而工地现场,她冷冷注视着站在施工现场、一脸正义凛然的老太太,再度冷冷逼问她:
“老太婆,你到底让不让?”
戴墨棠死死站在那条分界线的边缘,寸步未移,视死如归。
夜里晚风寒凉,她本就体虚,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,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:
“我绝不可能让听风阁这栋在海城与苏城交界处屹立千年的古建筑,就这样被你们给毁坏!”
“你们要是再敢施工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“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今天也要守在这里!”
庄婉如眯起眼睛,眼神里射出恶毒又愤怒的光芒,她表情冷厉,挥了挥手:
“行啊,够硬气啊,老太婆。”
“那就看看,是你的身板硬,还是我们的水枪硬。”
“先说明一点啊,我们今晚是洗的,不是朝你喷水。倘若误伤到你,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。”
“毕竟,是你死赖在我们的施工工地上不走的,这怪不得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