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应该没这么深沉的心机,而且他怎么知道我能成为太子呢?”
“况且,徐竭就是一块烫手山芋,留着越久,反而越不安全。”
“除非,他有着不得不留下对方的理由。”
周临渊想到这里,猛然停笔。
宣纸之上,赫然写着一段话。
【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;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】
“呵呵,利益,才是一切。”
“留下的原因,一定是他最关心、最想知道、最为迫切的东西……”
“那会是什么呢?”
周临渊微微一笑,“这很好猜,大皇子的生死,北征大军覆灭的真相!”
“以梦境中,他对大皇子的畏惧,他一定迫切的想知道大皇子的下落,究竟是真失踪?”
“还是另有目的?”
“他肯定比任何人都想知道,他留下徐竭,也恰恰是因为他与天狼部落有勾结,很多情报,从天玄内部不好调查,从外部,反而没这么多限制。”
“也就是说,徐竭可能知道些隐秘。”
“现在徐竭已经被暗玄卫带走,倒不适合入梦调查了,不过也无妨,只要老三知道了,就等于我知道了。”
“改天,再去老三梦里做客一番就好了。”
……
皇宫,太极殿。
“儿臣,参见父皇。”
周凌岳跪了下来,恭敬行礼。
一个两鬓斑白、略显消瘦的中年男人,身着常服,坐在案台前,批改着奏折,对于周凌岳的话语,没有丝毫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