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
徐竭回答。
“不敢,而非不是。”“张老”幽幽说道:“看来你对圣教的做法,还是心有不甘啊!”
“岂能甘心?圣教说话不算,让我们这些舍生忘死的教众,怎么能心甘情愿?”徐竭话也不客气,尽情宣泄着自己的不满。
“柳无声不过区区一个船帮的小头目,居然也是厉鬼?”
“他凭什么能是厉鬼?”
“他对圣教做出了什么贡献?”
“是吗?”“张老”淡淡开口:“那你呢?”
“你又为圣教做出了什么贡献?”
“我为圣教付出了整个青春,我不该是这副样子的,驼背佝偻、低贱如牲畜……我该是光芒万丈的!!”徐竭激动的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“张老”呵呵一笑,“不够。”
“什么?”徐竭脸色难看。
周临渊看着这一幕,不断催动神通秘术,开始尝试影响梦境的推演进程。
“对,就是这样,继续下去。”
“将你隐藏的秘密,统统都说出来。”
周临渊死死盯着挣扎的徐竭,心中想道。
人最难控制的,就是情绪。
委屈、痛苦,会将人逼疯。
长时间的压抑,长时间的当奴才,徐竭肯定积攒了痛苦和委屈、不甘等种种情绪。
这些情绪,一直以来都存在,只不过为了魔教的任务,徐竭一直忍耐下来了。
可惜,没办法排解的话,就是一直淤堵在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