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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城，节度府。
周临渊正在翻看各地清缴战果的塘报，秦武匆匆走了进来，神色有些奇怪。
“殿下，奇了怪了。”
“嗯？”周临渊抬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最近好几个县，粮仓都出了点问题。”秦武皱着眉道，“不是被烧，也不是被盗，就是粮食莫名其妙发霉了，数量还不多，每次就坏个几十石。”
“查了好几次，都查不出原因。管粮仓的粮官都换了两个了，还是这样。”
“莫名其妙发霉？”周临渊放下塘报，指尖微微一顿，“粮食都是好好收着的，怎么会平白无故发霉？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秦武挠头，“查来查去，都说是保管不善，受潮了。可往年也没这样啊。”
周临渊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派人盯着粮仓，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本王怀疑，不是受潮那么简单。”
如果只是一个县，或许是意外。
可好几个县都出了同样的事，那就太巧了。
“殿下是说……有人搞鬼？”秦武眼睛一瞪，“内奸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周临渊点头，“而且，应该是懂邪术的内奸。”
用邪术慢慢让粮食发霉，神不知鬼不觉。
等发现的时候，也只会以为是保管不当。
阴毒，又隐蔽。
“末将这就去查！”秦武立刻来了精神，“一定要把耗子揪出来！”
“不用你去。”周临渊摆了摆手，“让靖仪带玄锋营的人去查。”
邪术的事，还是专业的人来更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