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加纳静海之前经过深入研究过后,找寻到的一种赤血操术用法。
‘感应六道辻咒物本身就是血液方面的呼应,与其隔着身体,还不如直接用分割的方式,用这种载体去代替我进行感应。’
至于宛若婴儿嘴般翻卷着的创口?
放着不管就行了,反正慢慢会长好的。
毕竟半人半咒灵不讲究这么多,基本能活着就已经很ok了。
而循着血液的沸腾与平静之趋势,加纳静海也就很快找寻到了‘正确’的方向。
位置居然就在教学楼的正下方……
加纳静海闯了进去,最后在负一楼的器材收容室里头,找寻到了‘目标物’之所在。
那是个藏在了一捆剑道用护具之间的玩意儿,加纳静海扯断了绳子,将其抖开……
一个仅有婴儿巴掌大小,看起来通体漆黑色的玩意儿就这么掉了下来。
虽然没有提示,但直觉就告诉了加纳静海,这玩意儿就是他此番所寻之物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而食指尖在将其触碰了的一瞬间……加纳静海脑海之中就涌现出了繁琐的记忆与碎片。
刀片挤开了皮肉的缝隙,像是游蛇没入其中,一下子就没了踪影。
而加纳静海则是看到了。
一路流窜的女子在路旁痛哭,大雨滂沱之下,她狼狈起身,怀中抱着染血哭泣着的婴孩。
数十年的春秋交替之间,不间断的教诲与磨砺,让婴孩长大,成为了身着铠甲,孔武有力的武士。
他背负着‘尊皇讨奸’之旗名,与敌军发起冲锋,却又被俘……
又是一年春来。
白衣束带,长刀泼酒。于溪流旁,众目睽睽下,他被押着肩膀,强迫低垂下了脑袋,一刀枭首。
天旋地转之下,世界逐渐昏暗。
而一个脑袋上留有缝合线的男子,亦在此刻朝着他漫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