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真希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“我隔很远就听到你的咳嗽声了,之前受的伤还没有恢复过来吗?”
说起了其他事情,真依的注意力也被顺势转移。她咬牙切齿地攥紧了双手,喉头翻滚一阵,却只是呛出了剧烈咳嗽。
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我也不清楚,但身体的情况就是一直在恶化……好像是有什么去除不掉的毒素!可恶,很痛啊……”
真希皱起了眉头。
她在来之前就已经通过京都高专,获取到了相关方面的信息。
禅院真依的伤势主要集中在了两个部位。
一边是头部区域的大面积挫伤……遭受到了巨大力量的侵袭,颧骨凹陷,连带着其他部位也有很明显的损伤。
只能说不幸之中的万幸,大概就是伤势并没有影响到眼球这一部位。
当然,重点并不在这里。
问题在于贯通了肩膀的那一处伤势。
皮肉前后通透,甚至连带着肩骨都被整个地打穿。
普通级别的枪械都无法做到这种程度,而事后也进行过一些参考……通过加茂宪纪的证言可以肯定,这本身也的确是对于赤血操术的一种用法。
‘没有达到穿血的程度,但应该是将威力减弱,提升了使用效率的一种做法……思考方式很奇特,应该不是什么刚刚觉醒了的诅咒师。’
贯通伤尚且还好处理,问题是那些融到了真依体内的‘毒素’。
那些被赤血操术控制了的血液,本身并不怎么‘干净’……
用现代的医疗手段进行了多方面的处理,但现如今似乎依旧没有什么好转的痕迹。
事情越来越棘手了。
禅院真希不自觉地又调整了下坐姿。
“没有做过其他处理吗?”
“都用过了,说是再这样下去就只能洗血了……真麻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