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子明白了。
怪不得自己刚刚醒来的那会儿，羂索还会特别强调‘二次受肉’。
‘就这么反复提纯，不断融合后的结果……再把这个东西进行摄入，隶属于咒灵部分的能量肯定也会稀薄很多……’
他妈的，天才啊你是。
但这就就有一种粪上雕花了的感觉。
毕竟都是想要半人半咒灵，九相图就是直观结果。羂索绕了一大圈，最后还是找到了完全相同的答案。
只是站在实验方的角度而言，羂索却似乎情绪高涨。
这是最近一次，也是两天前的手书内容。
‘虽然从结果上来说，无垢的本质依旧是半人半咒灵，但不同于咒胎九相图。
它的诞生是无数次提纯与凝练后的结果，所以它也拥有着一个绝无仅有的特质……对于负面能量的无限包容，以及同化的可能性。
在他身上，我可以很随意地进行设计与调整。
将六道辻的咒物植入体内，这本身就是一种突破性的尝试。
若是可以成功的话，就说明我的思路没有问题。无垢可以兼容咒物，那或许也能够兼容复数个术式？
六道辻的咒物本身具备着一种特殊的循环能力，若是能够将其成功激活且使用，这就意味着我还能进行后续方面的多种尝试……’
没有明写。
但加纳静海已经皱眉地抿了下嘴。
虽然只是推敲，但考虑到之前的确出现过能量回收的做法……
我们有理由怀疑，只要羂索觉得这个版本的无垢相不是很满意，他就能毫不犹豫地再一次地选择重开。
这下真要母慈子孝了。
所以羂索拿这本书给自己看也是为了敲打他吗？
都已经分不清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