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?
应该就没了罢……
说到底也只是个服务于情报收集,以及强化打拳的一种术式而已。
作为杂鱼定位的诅咒师而言已经足够了。
与此同时,加纳静海注意到刚才嘴巴出现的地方,如今虽然消失不见了,但留下的咒力污秽还是很明显的。
他忍不住就啧了一下。
卧槽了呀……你们野路子出来的人是真的不讲究喔。
因为加纳静海是羂索带出来的关系,平日里头对这些东西都是相当注意的——就算是使用咒力,也要注意用量,并及时使用结界术进行遮蔽,力求做好收尾工作。
结果这个诅咒师上来就一通乱搞。
体感上来说就跟看到个屎尿横流的神经病没什么两样……
你这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五条悟为什么还没有把你这么嚣张的家伙弄死?
感慨之余,加纳静海步入房中,跟着之前的指示,转入到了正厅区域。
啪……
将推拉门拽开,加纳静海的眉头肉眼可见地拧成了一团。
入目是一大堆被大卸八块的尸体。
还有一个在旁裸露着上半身,穿着尼龙背带裤,手持大砍刀的肌肉男子。
光头,络腮胡,脸上皱纹很明显……大概得有三十到四十岁的样子。
“咦嘻嘻嘻,来了来了……看吧!我的杰作!”
他原地起跳,双脚交替着踩在了血水里头,像是浆糊似地发出粘稠声。
“这就是一家人!爷爷奶奶,爸爸和女儿,还有一个我从外面抓过来的中年女人……把他们全部切开,然后拼装起来,是不是很有趣?!”
他指着最左边的那个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