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君不想去改,也不愿去改。
吃完了饭,姜栀将篮子收拾好。
她在溪水中洗了洗手,便是坐在一块石头上,脱下鞋子,摘下薄如蝉翼的白袜。
一双小巧精致的玉足露在空气中,如一轮弯月,足弓紧绷,洁白晶莹的足背上可见淡淡青筋,足趾如贝,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少女将一双雪足落在溪水,淡淡的冰凉让她打了个哆嗦,但还是绷紧足趾,轻轻的踢着水。
在这个时代,女孩子的足近乎与贞洁挂钩,除了自己的丈夫外,不能被外人看到。
有一次姜栀大胆的脱下鞋袜,注意到秦子君总是往她的小脚丫上看,便是从此养成了习惯,在他的身边濯足。
秦子君坐在溪边静修,姜栀则坐在他的身旁濯足,哼着动听的小调,春夏秋冬,皆是如此。
临近傍晚,晚霞如火。
秦子君陪伴在姜栀的身旁,要将她送到山脚下。
那里有燕国王宫里的人来接她。
四年时光,一直如此。
突然,
一旁草丛晃动,姜栀以为是有野兽,吓了一跳,连忙躲到秦子君身后。
秦子君早已用神识查看过,安慰道:“姜姑娘莫怕,那只是一直小猫。”
两人走了过去,拨开草丛,见到一只瘦削的橘猫躺在泥土中,奄奄一息。
姜栀蹲在猫咪身边,不敢碰它,急切道:“它……它怎么了?”
秦子君注视两眼,轻声道:“这只猫年岁不小,大概有七八岁了,对于一只野猫来说,能活到这个岁数已是不容易。”
“小和尚,你是和尚,慈悲为怀,能救救它吗?”
看着姜栀祈求的表情,秦子君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救猫一命应该也能胜造六级浮屠吧。”
姜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