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燕国国主却为了自己一时荣华富贵,卑微如犬。
齐兴言面对燕国百姓怒视,他只是冷笑一声,也不理睬。
待下次再来这里时,就是你们哭泣求饶的时候。
燕国王宫正门大开。
燕国国主露出讨好笑容,迎上前去:“齐将军一路舟车劳顿!”
齐兴言对这燕国国主多有鄙视,他高坐马上,居高临下道:“公主何在?”
国主说道:“小女正在自己闺中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让公主坐上轿子,与本将军回齐国,不能让我国国主等候太久。”
燕国国主连忙道:“将军,根据我燕国与齐国礼仪,迎亲队伍要在七日后,才能将新娘接走。”
齐兴言眉头皱了皱,但他也知这事关礼仪,事关国体。
国之大事,在戎在祀,就算是他也不敢僭越。
他点了点头,眯着眼道:“既如此,那本将军就在这里等候七日。”
“不过,本将军在齐国听闻,燕国公主私下里曾多与僧人幽会,本将军要派人检查一番,公主是不是还识大体。”
“毕竟,这事关我齐国王室声誉。”
这番话,让在场的燕国官员怒不可遏,这简直就是践踏燕国尊严。
燕国国主却没在意,反而道:“此事兹事重大,是应该检查一番。”
“不过但请将军放心,小女自幼学有《女德》,自不可能犯下如此错事。”
齐兴言冷声道:“公主会不会犯错,不是国主你说了算,而是要看事实。”
他用眼神示意,随军而来的一位嬷嬷跟着燕国宫内人员前去了公主寝宫。
不多时,
嬷嬷回来,禀告道:“将军,公主守宫砂尚在,依然是处子之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