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国军帐,齐国国主脸色阴沉,手中的酒杯碎裂,洒落的美酒侵染了脚下的珍贵毛毯。
帐中的将领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尤其是齐军统帅,更是脸色惨白,满脸绝望。
“好,真是好!朕的齐国竟然有这么多的废物,是谁战前说我军三十万,敌军只有三万,优势在我。”
“现在呢?告诉朕,整整打了十五天,齐军伤亡这么惨重,竟然还拿不下这小小的天堑关!”
齐国国主面目狰狞,露出森森白牙。
齐国统帅用力磕头,大呼道:“国主,天堑关燕国数百年经营,燕军更是悍不畏死。”
“再给臣下两天,不,只要一天,一定将它拿下!”
统帅叫苦不迭。
打仗哪有这么打的!
如果不是战前齐国国主说要杀尽每一个燕国人,还不允许投降,燕国怎么可能这么拼命反抗。
就算您真要将燕国人全部杀死,也不能直接说出来,要先让燕国内部乱起来,分裂燕国,最后打赢了您在下令把他们都坑杀啊!
但这种话统帅不敢说,他不能怪国主无能,只能怪自己无能。
“闭嘴,朕不听任何借口!”
齐国国主猛的一拍椅子扶手,来自洞玄真君的气势,压的在场众人喘不过气,难以呼吸。
一位与这位统帅有怨的将领一咬牙,他鼓起勇气道:“国主,如今我们在这里耗费十五日,粮草不济,后方更是空虚。”
“其余诸国必然蠢蠢欲动,这对国主您的统治不利,还请国主亲自出手,将燕国拿下!”
齐国国主敲打着扶手沉吟片刻,他猛然瞪向齐军统帅。
统帅惨叫一声,身体漂浮而起,像是气球一样膨胀,刹那间就是炸成血雾,神魂俱灭。
帐中众人被吓的战战兢兢,都是不敢再言。
杀掉了统帅后,齐国国主无比恐怖的法力爆发,将营帐撕裂。
他化为星光冲天而起,立在虚空之上,一步步往燕国城墙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