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下山,走在雨后湿润的青石板上。
恰巧,一位身穿灰衣,风尘仆仆的和尚正往山上赶。
“明言师兄!”
秦子君叫住了他。
三十多岁的和尚怔了一下,见到秦子君,他大喜过望,连忙跑来,双手合十道:“明相师弟!”
不待秦子君询问,明言师兄就是面有惭愧道:“不久前我收到师叔传书,让我回到寺内。”
“在路上,我听闻了师弟大发神威,击败齐国国主,扶大厦之将倾,挽狂澜之即到。”
“小僧惭愧,在寺中最需要我时却是不在,不知多少位师兄弟牺牲在前线,小僧却只能独自苟活。”
明言双目通红,面有悲意。
秦子君拍了拍明言的肩膀,安慰道:“明言师兄何苦惭愧。”
“若真让齐国攻入燕国,空相寺道统尽毁,那时就只剩师兄一人传承道统,其中艰难,远比我等在前线厮杀更加艰苦。”
“如今没有走到那一步,对空相寺,对燕国都是好事,师兄素有慧根,回来正可继承师傅衣钵,扬我空相寺之名。”
明言深吸口气,鞠了一躬:“阿弥陀佛,师弟说的对,师兄受教了。”
他看了看秦子君,又是看了看姜栀,笑道:“小僧还要回寺去见师叔,就不打扰两位施主了。”
他再次行礼,迈在青石板上,往高山上的寺庙而去。
少年与少女挽着手,走向山脚繁华都市。
此后一年,
秦子君带着姜姑娘,走遍燕国的三山四湖。
他们登上听剑崖,听山峰吹过孔洞,如万剑齐鸣。
他们来到渡厄渊,望瀑布轰鸣,见彩虹永固。
他们在国都尝遍天下名吃,也在偏远城市,见百姓食不果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