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祖师是错乱了时光，比如祖师是先成为了‘明相和尚’，然后才成为了‘元始大罗天’。
这相隔数十万年，跨越时光长河的能力，已经超出了太清境的理解。
只是从已知情况看，祖师他还真可能是错乱了时光。
否则祖师若先是‘元始大罗天’，那他在成为明相和尚后，又怎么可能成就个洞玄真君都那么困难？
只是这其中的因果错乱，实在是让人惊悚。
就连凡人都能猜出秦子君经历过多次转世，身为修道者的他们，自也会有此猜测。
玄微老道迟疑片刻，低声道：“师姐，我们到底该如何称呼姜女帝？”
难道要喊她一声祖师母么？
虽然这称呼有点奇怪。
楼观雪温润的目光再次冷了下来，她斜眼瞥了玄微老道一眼，冷哼道：“你若是不要脸，自己去喊，但不要带上我。”
玄微老道有些奇怪，自己这位师姐，过去一直是性格温和，仙气飘飘的，对女帝也是平静以对。
怎么今日突然对姜女帝的敌意这么大？
难道是老道回来晚了，没见到之前发生的事？
玄微老道讪讪一笑，沉吟片刻说道：“师姐说的也对，这么称呼确实不妥。”
“如今我们都转世归来，活出了第二世，应当以实力为尊，而不是那些辈分。”
他与姜栀生活在同一时代，虽然第一世活着时没见过，但双方也各自知晓对方名讳与存在。
甚至按照辈分论，玄微老道还是姜栀的前辈。
让他去喊一位晚辈‘师祖母’，确实有些为难了。
喊‘东皇太一’祖师，他心甘情愿，其他的还是算了。
楼观雪用力点头：“嗯，我们现在要以实力论辈分。”
玄微老道能感觉到楼观雪见到祖师的激动，但是她却待在二楼没有过去，心下好奇道：“师姐，你不去见祖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