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走在繁华都市中的剑修,在行人愕然的眼神下,当场跪在马路中央。
有正待在一群魔道修士身旁,有阵法隐匿行踪与保护,修行魔剑的强者,在一众魔道修士目瞪口呆下,跪地臣服。
更有那掌握了一国之权,煌煌之威不可侵犯的剑道宗门,全宗下跪!
“这一剑,真是人能斩出乎?”
“剑仙,剑仙,这才是真正的剑仙!”
“我本以为己身之剑已修到顶点,楼观雪、严和歌也不过与我伯仲之间,今日才知何为井底之蛙,鼠目寸光,此剑,已非人,乃真仙也!”
“哈哈哈!妙哉妙哉,剑道不孤,剑道不孤啊!我终于看到了前路!”
“传闻《元始九观》有一观,‘我观天下剑仙尽俯首’,本以为是狂人之言,今日观之,老夫拜服!”
“这才是剑修,这才是剑修,与之一比,我不过萤火之光!”
“……”
天下所有剑修,所有仙剑凡剑,皆是俯首!
那一幕的震动,不要说是凡人,哪怕是所有的修道者,都是为之震撼,为之不可置信。
修道者太过于了解何为剑修。
剑修者,一往无前,绝不退缩,性情之骄傲,哪怕是剑折也绝不妥协。
但就是这样的剑修,天下的剑修,在这一刻都是跪拜臣服,长吁短叹,无有不从。
这又是何等的惊人,何等的令人仰望!
修行境界低的剑修,只感到自己发自内心的臣服跪拜。
而越是修行高深,尤其是那些前世曾修成太清的无上剑修,在这一瞬间,竟有着万年难有的喜悦。
一生修行,修得绝顶,本以为前方无路。
即使见到楼观雪与严和歌的论剑,也觉得不过如此,哪怕是比他们强,也强的有限,他们终也能达到那样的剑道境界。
但是楼观雪以东皇太一的道韵,唤出了那位‘天’的法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