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这个‘准女婿’,他也是心中满意的很。
借着酒意,鲁兴昌介绍道:“这是小女鲁箐,箐儿,你还不给众位秀才们倒酒,未来说不得这里就有一位状元郎。”
这些秀才们有的是只会读书的木讷人,一时间猜不出鲁知州的意思,见知州之女为自己倒酒,只觉得受宠若惊。
也有一些聪明人猜到了知州想法,看向秦子君的目光中满是羡慕。
鲁家可是大家族,这位知州还是本州最大的官员,这要是娶了知州之女,未来都是政治上的资产。
鲁箐为一位位秀才们倒酒,到了秦子君这里,她故意放慢速度,借着自己几分姿色,姿势妖娆。
待众人喝了酒,鲁兴昌才是图穷匕见:“子君,箐儿乃是我小女,如今芳龄十五,待字闺中,颇有几分姿色。”
“我知你没有婚约,若你不嫌,我亲自给你做媒定亲如何?”
秦子君表面笑容和煦,心中却道,我还真有点嫌弃。
他起身拱手,笑容温润:“鲁大人厚爱,学生惶恐。”
“然学生年方十四,学业未成,更无寸功于国。”
“若早订婚约,恐分心儿女情长,误了报效朝廷之志,还请大人容学生先立身,再言家事。”
这话就是委婉拒绝了。
鲁兴昌心有愠怒,但毕竟是高官,表面不动声色。
这时这么多秀才在场,他也不好逼婚,于是露出赞扬笑道:“好一个先立身,再言家事。”
“子君既有如此之志,这婚约之后再说。”
众人继续吃酒,但气氛不再那么和蔼。
其余秀才都是暗暗摇头,觉得这秦子君有些不知好歹,你爹就是一个县令,你家也只是个县中大族。
知州大人亲自做媒,你还拒绝,难道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还想娶个皇家贵胄不成?
酒席过后,知府后院。
鲁箐抱着鲁兴昌的胳膊,用力摇道:“爹,我就要那个秦子君,别人我都不要!”